男主角果然另有出路，跟老本行接近，也去當個小主管。可是才半年就被踢下來換上別人。他不免抱怨：

上篇談到「轍」，進哪一行怨哪一行，覺得那是個框住自己的轍。其實世間因緣不定，你想長久待在某個轍裡面，也不可能。

當最低階巡警或者看門警衛不滿意，男主角不是沒有想過換跑道。但早在他做紙糊學徒時就發現，像他這種人只能當車伕或巡警，就業市場很狹窄。

這一段男主角談自由，因為看到政府與媒體一直談民國建立後人民有自由、也該追求自由，他就先指出第一件國王沒穿衣服的事：

男主角年齡愈長，涉世越深，值勤時間看的報紙多，眼界愈發高了。

男主角果然變了——雖然在我看來變得不多，他本質還是善良——但他自認學乖了。

小說男主角其實憤世嫉俗，但不討讀者厭。因為他說得句句屬實，而且他是個失敗者。

男主角不得已當了只有佩刀的最低階巡警，整天在路上逛。但一場義和團辮子兵的作亂燒殺，讓他看清自己這份職業不但卑微、甚至荒謬。

小說男主角後來離開糊紙業，當了低階巡警。理論上巡警要維持治安，可是書中一場北京「辮子兵兵變」（就是義和團之類），讓他大受衝擊。

小說男主角是學徒出身，雖在糊紙店，但描述的苦境與舊社會眾多行業學徒應該是一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