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可奧理略《沉思錄》卷四第三十六條，談唯一不變的就是變：

但不要以為這一則沒有新東西。「現存的一切可以說是種子」，這裡就不只是談變，而是談因與果。

現在的因是之後的果，過去的因是如今的果。

而「種子中的種子」，便是佛教唯識宗說的「業識種子」：

指眾生過去所造的善惡行為（業），在阿賴耶識（第八識）中留下的潛在習氣（種子），這些種子因緣成熟時會現行，形成當下的身心與境遇。

宇宙「製造同一類型的新的事物」，這話也可咀嚼。宇宙不只是胡亂地變、擲骰子似地變，而是「製造同一類型的新的事物」。

就好像美國作家馬克吐溫名句：「歷史從不重複，只是押韻」（History doesn’t repeat itself, but it often rhymes.）有相同韻腳，便類似同一類型，但是不同字句，所以是新的事物。

情節未必驚人相似，但智者能掌握框架、認出類型。

（寫於2026年1月16日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