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所有已知完全止息就是死亡。如果你每天都能大死一番,生死間的空隙就消除了。然後死亡便是生活,生活便是死亡。
愛永遠是新鮮的,對於愛的回憶便是愛的死亡。
我們一直在鍛鍊心智,我們的智力已經發展到具有破壞性的程度,它們整個操縱和控制了所謂的愛。
你不必替自己立下規矩,覺察的本身就能帶來正確的行動。
愛必須被放在起點,而不是終點。
「良善」和「變得良善」是截然不同的兩回事。良善的開花結果就在當下而不在未來。把良善設定在未來,就是否定了良善,也就是否定了「本來面目」。「應有面目」一定會污染「本來面目」。
如果人每天都大死一番,那每一天都是生命的最后一天,那样的每一天会不会更感恩,过得更有意义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