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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魔戒：力量之戒》第一季最後一集，諾瑞要離開毛腳怪家族，陪同巨人去尋找他的故鄉，跟媽媽說：「我會小心的（I’ll be careful）。」媽說：「不，你會變勇敢（You’ll be bald）。」

突然覺得這裡藏著東方與西方教育觀之分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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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腳怪家族，信奉的是不能脫隊、也沒人會孤單（Nobody goes off-trail and nobody walks aalone.）。諾瑞卻要去冒險，而且可能就此生死兩隔。

古人所有的分別都很艱難，因為沒有簡單便宜的通訊方式，每次的分別都要確認對方和自己的情意，也重新掂一掂對方在自己生命中的分量。

諾瑞和好友波比如此，蘇東坡一站又一站貶官，和弟弟及朋友也是如此。

現在通訊接近免費，要約不約卻往往流於隨便。所以近期我又拉黑一個幾年也互動稀缺的舊識，因為他要約喝茶我答應，但兩三天不確定時間地點，到當天上午還未讀不回。

也許他把我當墊檔，呼之即來沒空就算，但連墊檔都不好好約的這種關係，不想再繼續。

還是那句話，封鎖不表示路上見到會把對方當仇人，不會的。但也不想再假裝彼此有這麼方便的溝通工具。

我不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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欠我錢的某夫婦，從學校到宗教團體曾經關係很深，潛逃對岸後二十多年沒見，首次出現夢中。

一個人多的展覽場合，先瞥見男的，和我對望幾秒，他臉上有種意外與尷尬（甚至有種我才看得出的悲傷？）但沒開口招呼。曾預想過有朝一日見到他們要如何理論，但那瞬間我不在與人理論的狀態。我不想假裝提起爭論的心量。

穿過人群往前走，看到他太太，坐在沙發上怡然自得，和我對望時甚至不像她先生有那麼一絲絲歉意，而一副「你怎麼不跟我打招呼」的架式。我當然繼續飄過。

夢境很快轉到下個情節，這對夫妻下崗。但夢中的我出現另個意識量，那便是我對他們完整的批判與失望——跟現實中我可能對他們說的話一模一樣。

錢不指望了，友情也早沒了。就當前世欠他們已還，雖然今世他們已和我某些舊識談笑風生恢復聯繫若無其事，但從沒有試圖直接或間接與我聯繫或致意。我不可能去找他們，這個夢某程度就萬一我們在無預期情況下重逢演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