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先前的攻擊社會,其實也是無聊的。社會沒有知道我在攻擊,倘一知道,我早已死無葬身之所了。試一攻擊社會的一分子的陳源之類,看如何?而況四萬萬也哉?我之得以偷生者,因為他們大多數不識字,不知道,並且我的話也無效力,如一箭之入大海。否則,幾條雜感,就可以送命的。民眾的罰惡之心,並不下於學者和軍閥。近來我悟到凡帶一點改革性的主張,倘於社會無涉,才可以作為「廢話」而存留,萬一見效,提倡者即大概不免吃苦或殺身之禍。 閱讀全文 魯迅文摘5:民眾的罰惡之心,並不下於學者和軍閥
每日彙整: 2012 年 8 月 19 日
《等待週末》書評
一百年前的英國新聞記者兼評論家卻斯特頓指出「休閒」的三種定義:「第一是指容許做某些事。第二是指容許做任何事。第三是指容許什麼事情都不做(這也許是最難能可貴的)。」 閱讀全文 《等待週末》書評